[釋詮]《小象傳》說:之所以說團體組織只顧自身利益就失去了其努力的意義,是因為離開了人類這一整體的發展和幸福,社會上的一切都會成為虛妄,團體組織中的每個人都失去了生命的品質和做人的意義。
[釋詮]《小象傳》說:“團體組織認識到自己的存在只是國家社會的一道風景線,而非霸道之主,才是聰明”。而如果其不自量力,“唯此為大”,則必將禍亂邦國。
[把握]再鮮艷的花朵,也離不開綠葉的扶持;再蓬勃的枝幹,也離不開深植於大地的樹根的滋養;團體組織的業績再輝煌,也離不開國家社會總需求的墊基。
黑格爾知此,還敢對卦爻用幾個“短橫”的醜化來貶抑東方的智慧嗎?馬克思、恩格斯知此,還會對其主義被作為中國哲學理論建設的指導思想而驕傲和自豪么?西方哲學中,馬克思主義、尤其是馬克思主義為全世界無產者解放而奮鬥的政治理念,已經是出乎其類,拔乎其萃的佼佼者了,尚未觸及《易經》的大道之境,其他的哲學流派,尤其是由一些神經質者所創立的“語言哲學”,又何足論哉?所謂的“兩大陣營”,不過是“哲學烏鴉”的兩翼而已。只有一隻翅膀,或者一隻翅膀長在腦袋上,另一隻翅膀安在腚後頭,即使烏鴉,也難以因為“辯證”了,就可以
九五,孚於剝,有厲。
[釋詮]艮卦:逆着事物形成的時間向前推其成長過程,得到的就不是這一事物當下的狀態,而是其歷史了(縱);用處在同一環境下,同一時刻的事物與其相比較,見到的只是外部差別,也不是這一事物本身成長的根本理由(橫)。只有縱橫交錯,內外兼析,才不至於出現錯誤的判斷。
[把握]李白詩曰:“天地者,萬物之逆旅;光陰者,百代之過客。”
的形成有深遠影響。
[總論]《貞觀政要論君道》載有這樣的一段問答:(唐太宗問)“帝王之業,草創與完成孰難?”(魏徵答曰)“帝王之起,必承衰亂,覆彼昏狡,百姓樂推,四海歸命,天授人與,乃不為難。然既得之後,志趣驕逸,百姓欲靜,而徭役不休;百姓凋殘,而侈務不息:國之衰弊,恆由此起。以斯而言,守成更難。”此乃亂中無為,系統有為的一個思想體現。
《既濟》的本質是系統論,前提是整體生成論。這是《易經》區別於所有其它哲學,而又高於其他種類哲學的至要